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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4

    润湿的乡愁

    当MSN上所有头像都暗淡成灰色,
    我却还在等待平面的设计稿。
    本以为忙碌的工作可以让人没有时间感受思念,
    但脑海里却依然不断地重复着上世纪巩俐的那句广告
    “孔府家酒,让人想家”。
     
    几天前的夜色中,我孤身拎着行李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
    倾城的大雨每一束都在敲击着石家庄不欢迎我的讯息。
    整颗心,就这么变得湿漉漉了。
     
    每一秒钟,脑海中同时兼并的信号都是,
    我想回家。
    然而这句话,始终骄傲的哽咽在喉咙里,不肯说出。
    似乎一个不禁,就会不可收拾的号啕。
    望着宾馆窗户透进来的月光,
    此刻,我比北漂悲凉。
     
    令人无比痛苦的是,还要熬过一个月的时间,
    我才能回到我深爱的深居的北京。
    那应该已经是深秋时节了吧?
     
    我以为我会一直了无牵挂的洒脱,
    现在才发现,我其实哪儿也到不了。
    几百公里的距离却让思乡的愁绪无限延长。
    在午夜的网络上游走。
    直到一个又一个朋友,大家和我说晚安,别太累了。
    此刻情绪终于决堤。
    那颗小小的、热热的心,
    催促我编织,编织一个回家的梦。
     
    February 25

    妖蛾子

    最近日子过的总是很快,
    转眼间钻戒闪上了,婚纱照订了,
    作为情人节礼物的“白色小马”也呼啸着“Zoom,Zoom”了。
    加上现在紧锣密鼓看装修选酒店的一通瞎忙,
    似乎就差“画皮”一番,挽着他的手四面陪笑迈入红毯从此嫁作人妇开始新生活了。
    此时此刻,我应该沉浸在充实的幸福中吧?
    可每每午夜梦回时,我怎么总睁大了眼睛望着黑夜漫无主题的思考呢?
    这看似充满计划,按部就班的安排多么和谐。可是,
    怎么就感觉我是从另一个空间中,如玩偶一般,被某只无形的大手操纵着,生搬硬套在这完美布局中呢?
    我努力回忆,结婚这档子事儿,到底是谁提出的主意!
    是他?是我们家老太太?是瓷器们?还是妖魔鬼怪?——肯定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提出抗议!可他们都不听我的,见怪不怪的说我是“婚前恐惧症”。
    我们家老太太以血压高、心脏病相逼,让我别气她。
    他更是扔了俩字“别闹”就企图把我的奇思妙想给灭了。
    当然,我所谓的奇思妙想在他们看来都是胡思乱想。
    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为什么总觉得缺了点什么?而且是尤为重要的什么。
    那天在电掣的列车上,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我正神游的无法自拔,
    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拉着我的手温柔却毋庸置疑说“我们马上要结婚了,别再想别的。”
    这话真灭人,虽然我什么都没说,他好像都知道。
    可有时,他好像又都不知道... ...
    我很迷惑。
    不是说有困难找民警么,要是警察叔叔真的什么都能解决,
    我还真想拨一回110。
     
    January 24

    云帆济沧海,御风会明朝

    清晨七点多被起得越来越早的太阳照醒,
    惊呼一声忙着找衣服,却恍然大悟遂而嘲笑自己的惯性
    ——晚睡早起的生物钟还没调整过来,
    而我,真的不再需要闹钟这玩意了,起码要有好长一段时间吧。
    终于回归每天睡到自然醒的生活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
    再把数钱数到手抽筋儿的境界一并达到了。
    赋闲在家,喂喂金鱼,修修植物,晒晒太阳,烹烹茶,抚抚琴...日子过得也算惬意。
    上班5年来,第一次赶上正日子帮着我家老太太贴了窗花。
    红红的,看着就让人喜上眉梢。
    惊喜的发现,原来连白天的电视节目都这么精彩。
    生活节奏一下慢了下来,内容反而更为充实,生活变得更像生活了。
    摆弄着手中的LOMO相机,
    我琢磨我的人生,将翻开新一页的篇章。
    挥挥手,和昨天说再见。
     
    2008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而我现在看见了什么?——未来!
    December 01

    无意义慢进

    清晨很早便出了家门,
    却走的很慢,很慢很慢。
    我也在奇怪,为何不能如以往一般加快速度。
    脚步很重,不由控制。
    顺着长河岸边,一路出神。
    上周还黄绿相间的柳叶已纷纷飘落。
    随手捡起一片,放在眼前,望向太阳。
    一叶何以障目?这让我有点纳闷。
    身边不断有穿着衣服的小狗撒欢撒尿,它们愉悦的互相追逐。
    这让我觉得自己有点沉闷。
    可我是如此悲伤,那即将浓重的冬日萧瑟啊。
    停下来站在河堤的最上面,我想望着长河发个呆。
    可那被风吹起的涟漪却一次又一次的打断我。
    我便渴望用遥控器,将时间、画面定格。
    梅树和丁香如今已经全然秃了枝桠,但我瞥见那裸着的枝条上,
    愤怒的挤满了一个复一个的小小却饱满的芽苞。
    原来即使是在暖春绽放,也要历经寒冷,忍冬生长。
    但这未免太过哲学。我现在想不了这个。
    对于我憎恶至极的冬天,我只想放缓我的行为、思想。
    就那么漫无目的的发呆,并不神游,我没那精力。
    如果此刻,有一杯热茶,我会更加缓慢的倒下,
    在河堤的某一洞穴,化身青蛙,
    享受我漫长的生理性冬眠。
    September 26

    找回我的夜

    在这个天透湛蓝、阳光明媚的清晨,
    我突然发现,我无比想念我丢失了的夜!
    我想念那不绝于耳的觥筹交错之声;我想念那撩人心弦的暧昧灯光;
    我想念大蜜们混杂着热舞后的汗水与各不相同、各显其章的香水的味道;
    我想念伴随骰子转动人们眼神儿的骚动;
    我想念酒精下肚后,黑炮青年转换出的文艺色彩与高尚人士迸发出的色魔本性;
    我想念发颤的舌头、发软的脚步;
    我想念宿醉后胃里翻滚着发出再不喝高又一次次反悔的誓言;
    我甚至想念凌晨时分,那清冷寂寥的二环路!
    ... ...
    白天和黑夜,每一日都要交错进行。我在过了两个月只有“白天”的日子后,
    我发现,虚假繁荣的背后是严重的不完整。
    我把我的夜弄丢了,灵感也消失殆尽了。
    然而我依然爱我的夜,我需要它!
    我要找回我的夜!
    ... ...
    瓷器们,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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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18

    只要有月饼,天天都是我的中秋节!

    记得以前有句忽悠人的话“只要有情,天天都是我们的情人节”。
    我现在遭遇雷同处境。
    为了传承中华民族勤俭的美德,远离浪费的可耻行径,响应构建节约型和谐社会的倡导。
    我“欢喜”地过着“只要有月饼,天天都是我的中秋节”的日子。
     
    我就想问问,每天早上拿月饼当早点的日子还有多久?你说还有多久?!
    August 09

    七年

    七年前我曾想象,奥运来临的那一天,我已经25岁。
    不知未来的自己会是什么情况,也许嫁为人妇,脱离不靠谱青年的混迹;
    也许庸碌无为,陷于职场江湖,水深火热且欲罢不能。
    但对于那时18岁的我来说,25这个数字未免太过遥远~
    而就在长安街沿途的杨树叶绿了又黄,黄了又落,落了再生之中;
    就在身边形形色色,色色形形的人来了又往,新陈更替之中;
    就在青丝里已早生的华发之中;
    就在所有泪水、欢笑之中;
    就在一切失望、希望之中;
    就在北京一阡一陌的变化之中,
    随着倒计时的缶声,
    这一刻从容的来了。
    圣火点亮的瞬间揭开了开幕式的种种谜团,
    也揭开了7年前我种种猜想的答案,
    一切都是运动着,变幻着的。
    但开幕式呈现了7年来的努力成果,
    而我,却依然茫然无惘持续着。宛如混沌的星云状态,如此简单。
    我看不清自己的成果是什么,也不知道下一个目标在哪儿。
    或许夏天曾经来过,
    但谁来导演人生的精彩盛宴呢?
    过去,现在,将来。
    我都将只是人海中不惊微澜的一粒细纱。
     
    五味杂陈。
    June 29

    MIX & REMIX的混合片段

    其实我只是想尿尿!
    但当我走进女洗手间时,我看到狭长的过道中已经排满了八个大蜜。
    我只得陷入无尽的等候,因为隔断里不断传出的呕吐声,让我猜想,
    也许我无比单纯的尿尿的愿望,需要很长的时间去期待。
    此刻,MIX振聋发聩的音乐,加速了我的烦躁。
    ......
    铮子十分会意的问我:里面排队吧?
    “嗯,可不是么。男洗手间就不会有这问题。呃,我认为这是个排列组合的问题。
    这是个...空间共享的问题。”
    “对,男的急了可以设施共用。”铮子表示理解。
    于是,由这个问题的引出,我俩展开了长达半宿的关乎于夜店生活与人性的深刻剖析。
    ......
    一度,我俩陷入尴尬的境地。后面,风子与新蜜在卡座的沙发上燕尔如糖,我俩没法回头;
    面前,是白云公母二人在夸张的争吵。白云同志时而张牙舞爪,时而泣涕涟涟。
    嘴里咆哮的歌词大意是“没良心的你怎么能抛下我就走,任凭那么多色狼将贪婪的目光无耻的射向我。”
    我和铮子目不转睛的欣赏这场闹剧,良久,铮子赞叹到:戏骨!我不禁附和:的确,太能演了!
    ......
    铃声响起,看了短信,原来是zac那边也将上演夜店LIFE,我说:我已经在“蜜磕死”了!
    zac回信说:好极,我们同在“蜜磕死”,新厅B5。
    我感到兴奋——这就实现“无缝链接”了。于是包都没拿就连跑带颠儿直奔隔壁remix。
    沙发里陷着一排大蜜,她们都很漂亮。不过,我分不清。
    因为她们看起来无论是衣着还是妆容都惊人的雷同:头发长,腿长,吊带短,裙子短——能喝。
    ......
    我和铮子转战到门口,相比夜店里混杂着香水、酒精、烟草以及男女情欲挥发的粒子的味道,
    空场上雨后的空气显得无比清新。
    “夜店中美丽的大蜜都是相同的,而丑陋的姑娘,却各有各的不同。”我感慨到。
    铮子说“嗯,因为这才是标准型大蜜,她们得具有典型性。”
    “众生相,汇聚于此,做什么?”
    “自我实现。”
    ......
    风子同志喝多了以后就疯了,不但饭钱全请,2000块钱酒自己掏了,连之后打车钱也埋了。
    我很担心隔日酒醒以后,他会不会懊悔的蹲墙角抽自己大嘴巴。
    ......
    风子的新蜜是个可爱的姑娘,有点认生。
    我们噼里啪啦的摇晃着骰盅儿,神奇的是居然每把都是这姑娘输。
    于是她一杯又一杯的罚酒。
    虽然灯光昏暗,看不清她脸上的绯红,但我实在不好意思再玩下去。
    照她这个输法儿,我怕被疑与风子合伙儿灌人。
    于是拿了一试管漱了下口,我说:不玩儿了。
    ......
    为了表达我对贝勒爷的思念之情,特意和他到门口儿绕工体半周。
    他从千里之外给我带回了一套缅甸玉的项链坠和手链。
    我把项链往脖子上一套,他指着莲花形状的玉坠问我知不知道啥意思。
    我想了想,问他:莲花,就是让我连着花钱千万别手软的意思吧?
    于是贝勒还没喝呢就晕菜了。
    ......
    回来时,已瞥见铮子公然跳起广播体操,旁边有一小蜜伴舞。
    我纳闷儿这是刚才进来时低头喃喃道:“其实挺不自在的,我怕人多”的铮子么?
    我猜,今晚他完成“自我实现”了。
    ......
    三点半的东二环一路畅通,建国门拐角处却连路灯都熄灭了。
    看来城市已经睡觉了。
    琢磨了一会儿,我看着窗外的天安门城楼,
    默默说了句:
    “晚安,北京。”
     
    May 22

    糟心的电话和短信

    604路公交车上,
    一边拽和我一样挤得貌似照片儿的书包,一边费劲的拿起“吱哇乱叫”的手机送到耳朵旁边。
    “歪?”我没好气的应承着。
    电话那端态度出奇得好:“您好张小姐,我们是八达岭XX马术俱乐部,想和您推荐一下我们的产品……”
    “不是,谁告你我电话的?”我开始棱楞眼。
    “哦,是我们俱乐部的信息部向我们提供的”小姐依旧热情。
    “我跟你说啊,那小谁,你得找你们信息部算帐去!他光告你我电话了,他就没跟你说我什么社会阶层么?怎不打听一下我骑的起驹么”
    甜美的“套声依旧”:“对不起,张小姐,我们信息部只提供了您的电话,我想跟您介绍一下我们的马术俱乐部,现在我们有免费的体验活动。”
    “免费的我也不去,八达岭骺儿老远的,我骑我那脚蹬子都掉了的自行车,哪辈子才能蹬到啊?”
    那边的SALES美眉仍然不屈不挠:“张小姐,如果您没有私家车的话,可以让您的朋友开车和您一起来免费体验。两人以上入会,我们可以打八折。”
    此时此刻,我觉得吧,好歹我也是Marketing出身,嘴皮子再没一外地小闺女利落,我都对不起Beijing Aquarium这四年多对我的“培养”!
    于是我连珠炮似的对着电话得吧,并且一副小市民的表情作为伴随状态:
    “免费体验是吧?那好,不过我的朋友们也都只称俩轱辘的车,唯一不同的就是可能人那脚蹬子没掉,但链条在不在,车铃响不响就不敢保证了。
    这样吧,闺女,我看你也挺有诚意的,要是你们那免费体验能管接管送,送小礼物,外带管饭,送饮料给水果,我就组织一票瓷器去给你捧场,怎么样?
    不过丑话我说前里,车必须带空调,水果必须削好了放小盘里插上水果插,最重要的是我不喝碳酸饮料,果汁必须是鲜榨的!思密达”
    那边电话突然就断了。
    ......
    没消停一会儿,电话又响,我一接还是一陌生甜妞。
    “张小姐您好,我是PA保险公司的,请问您平时有理财计划么?”
    “向你提供我电话那人儿,就没告你我什么阶层的么?也不打听一下我买的起保险么?!”我明显打算故技重施。
    没想到人接话更快,还特着急:“四川地震了您知道么?自然灾害可不管谁是哪阶层的,那么多人照死不误。
    好多人一死死一家,这时才能看出保险的重要性,所以张小姐,我想向您介绍一款储蓄型人身意外保险... ...”
    我真想一口啐她脸上,手机都被唾沫弄湿了。我奔儿愤青地骂道“你缺德不缺德啊!”挂了。
    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我这边正为这无良企业指着国难发财的行为憋气,手机再次响了。
    这回是短信:“本次四川抗震救灾工作,TK人寿向灾区捐款XX万元。”没了。
    我心想TK人寿跟我有毛关系啊,汇报的着么?人都说做好事不留名,有他这么显摆的么?
    甭说,又是一高调发国难财的。
     
    我有点怅然。同在一片国土上,这人和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April 11

    散户请多保重

    最近不断有消息声称:某某市某某男在某证券交易所猝死,
    又说某某日某某女从某天台一跃自杀身亡。
    当然当然,这些都是为了相同的“不幸”——股票大跌。
     
    面对逝去的生命,觉得惋惜,却不免埋怨:就至于如此了?
     
    我知道,绝大部分中小型散户,掏的都是自己的血汗钱,
    都渴望那牛犄角越来越长,庄家吃肉的时候,咱也跟着蹭口汤喝。
    要是眼见自己那点银子都打了水漂儿了,谁都不可能不心痛。
     
    可是,请各位想想,我们当初毅然决然义无反顾的奔向股市,图的是什么许?
    难道股指一滑,股市一跌,就得前赴后继无可救药的踏上不归黄泉路么?
    值当么?真的值当么?
     
    可能有人会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饱汉不知饿汉饥”。
    说实话,好歹当初我也是咬了N回牙、跺了N遍脚才把自己的“嫁妆钱”扔里了。
    为了兴国安邦,买进、卖出两头儿纳税的贡献着自己的绵薄之力。
    像我这么抠门儿嘬手指头的人,有这壮举,容易么我。
    而且,从我的000636(风华高科)开始,到后来我下决心死磕的600720(鲁能泰山),
    以及一堆杂七码八让我分不清到底是老谁家的小谁的股票,
    折腾一圈,我也是损失惨重呢。
    我也没少冲着假想中的庄家吼:“你就像一个刽子手将我出卖,我的心彷佛被刺刀狠狠的宰”
    可说到底,我也没寻死觅活的感到人生无趣,
    而且一直视死如归的决定,要以一个普通股民的实际行动,为“救市”添砖加瓦。
     
    如今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是股指,而大盘,似乎更像一个准备滑坡的山体。
    谁也不知道跌倒哪个地界儿是谷底。
    而散户,不管你是“心惊肉跳”也好,“寝食难安”也罢,
    陆续滑坡的山体,无比沉重的大石头,照样会从散户身上碾过,带走巨量血肉。
     
    我不知道,下周还有多少散户要绝望,但我想对散户也吼一声:请多保重!
    股票下跌,我们不想,也没办法,赔了钱,认了。
    但是我们绝不能再赔了身体,搭上性命!
    要不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我们能那么傻么?不能!
     
    历史的车轮是不会倒退的,在我们这个“发展中国家”的“发展中证券市场”里,
    你不仅要怀着一分梦想,更要揣着九分坚强啊!
    死都不怕了,还怕跟股市死磕么?
    俗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风水轮流转,解放还不是早晚的事儿?
    只要咱身体硬硬的,我就不信股市的天晴不了!
     
     
     
     
    April 09

    长大

    傍晚闲来无事,上校友录的“小、初、高、大”各转了一圈。
    发现记录我不同成长时代的班级里,全都有同学结了婚了,
    各式各样百花齐放的巨幅婚纱照赫然的在相册中招摇。
     
    看着明明熟悉又略感陌生的花儿般幸福的脸庞,
    我不禁琢磨到:他们什么时候长成这样了?
    在我的印象中,所有同学,都总是停留在孩童时代的模样,
    现在他们结婚了,身边有人依偎了,
    他们的脸庞和我记忆中的再也不能对号入座了。
    似乎每张面孔的尺码,都被放大。
    似乎在我的思维里,年幼时的玩伴们,从来未曾长大。
    一直以来,他们始终是活在我脑海里的小孩子。
     
    当曾经成天耍的跟泥猴儿似的又爱欺负女生的小小子儿展现出内敛又成熟的微笑,
    当曾经每日埋头学习喜欢咬着铅笔屁股狂背数学公式的女孩流露出贤良沉静的目光,
    我开始纳闷:
    他们,或者说我们,
    什么时候,竟然长成这么大了?
     
    前几年还在铺天盖地的拿70后说事儿,
    仿佛一眨眼的功夫,
    如今,90后都已经任谁不忿儿的混迹江湖了。
    如此白驹过隙,
    我们长大了。
    多么事与愿违,无奈,又确确实实的真相啊。
    我们真的长大了。
     
     
    初中同学 胡笛                        大学系友 程佳
    120435815323492       120650136863726
     
                        小学同学吴洋&田颖
    118914473947758      120513697216340
     
    March 10

    只是一串数字符号

    习惯了越来越多的人,来来往往。
    流连于每一场夜的盛宴,突然,就那么倒胃了。
    我甚至想不起昨天是什么样的聚会,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因为今天很像昨天,而昨天又很像前天。
    人,不过是这种,以及那种。
    太过类似的一幕幕,不断上演,重复放映。
    手机里的电话号码,常被储存入陌生的数字,冠上陌生的名字。
    过一阵子,我再集体进行删除。
    很快,我便懒于这种“新陈代谢”。
    所以索性不再储存,任那些陌生的号码跳来跳去。
    收件箱内,全是莫名丝毫没有逻辑的数字。
    当然各不相同,所以当然,我跟本分不清。
    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还是有共性的——比如,都只是某一个夜宴中见过一两面的人。
    过客有什么资格连名带姓,全须全尾的驻进我手机的通讯录中那?
    我从不担心会回复错信息,只照答问题便可。反正毫无回忆和背景需要依托。
    对我而言,他们是一个整体,有共同的名字——陌生人。
    来来往往,我不在意,不过是几串新鲜数字的出现,和几串同样新鲜数字的消失。
    你们姓什么?你们是谁?
    我不知道。
    我只有意识:你们,是我手机上的一串串数字符号。
    February 10

    天亮之后说分手

    长夜漫漫,像啤酒上头、上劲儿那么慢;
    夜凉如水,像啤酒入口时,刺激着味蕾的那么凉。
    一夜有多长?大概可以用四十几瓶啤酒的时间来测量。
     
    当桌上再也摆不下空瓶的时候,
    我知道的是,我也许醉了。
    我不知道的是,这“醉”,究竟因为酒精,还是因为KK那犹如剥了皮的水蜜桃似的小脸蛋、华子载笑载言的生动表情,
    亦或是Steven那透人心扉的眼神。
     
    凌晨五点,几句耳语,额头,鼻尖儿,脸颊便开始发烫,透出汗珠。
    麦香代替了锁骨上Arden的香水味道。
     
    在马路上晃荡着,没谁能走的笔直。
    空气中凝结的是我们,大声的歌,放肆的笑。
    天还没亮,所以不能收队,我想。
     
    于是转移到方庄金鼎轩吃喝扯淡。各自占据了八仙桌的一方,我们四个,正好可以凑一桌麻将。
    只是没人提议,因为怕不能开和,也因为怕赌场得意,情场失意。
    其间,KK和Steven去了两趟厕所,
    我想:
    尿尿比摸牌更真实,
    更符合万物轮回常理。
    麦芽长在大地上面,
    尿液流入大地下面。
    啤酒酿出尿液,
    尿液酿出麦芽。
    ......自己做的诗多有哲理。
     
    之后,在薄雾飘荡的大街上,天亮了。我与他们作别。
    我挥一挥衣袖,没浪费一瓶啤酒。
    虽然依依不舍,但这一夜的香氛,需要时间去好好回味,
    等回味的差不多了,便是可以,期待下一Par的到来了。
     
    天亮之后,我们说分手。
     
    January 28

    从容的前进,优雅的转身

    今天给小胖和小贱换了"新家",仔细的观察它们,
    一如既往的看不出喜乐,只是周而复始的游弋.
    于是想到了那样一段话:
    "曾经我像鱼缸里的鱼,
    前进,转身,前进,转身,前进,转身......
    我感到疲惫失意。
    后来我在鱼缸外的世界,依旧前进,转身,前进,转身,前进,转身。
    于是我开始练习,
    从容地前进,优雅地转身,
    并保持冷静思考的模样."
     
    DSCN0081
    January 25

    月亮代表谁的心

    两点,这个时间段应该被称之为“午夜”还是“凌晨”?
    我不知道,反正在这个时候,我十分德行的拎着一酒瓶子,蹲在西二环的一座过街天桥上。
    喝着小酒,哼着小调。
    冷。起风了,一吹我的丝袜就透了。裙子太短。
    看着一边黄色,一边橙红的主路车流。这时候不知道应该想点什么了。
    我怎么那么不待见冬天呢?
    还好霓虹闪烁,不然发呆都不知道眼神应该在哪儿落脚。
    还有那时而让人心醉,时而又让人心碎的月亮。大咧咧的往天上一杵。
    等着2B青年们将心向它,然后这孙子再把比鬼火儿亮不了多少的月色,洒向不知在哪旮猫着的沟渠。
    人世间不痛快的事多是如此吧?我和大严子讨论了一下,
    无论是就着小二吹牛扯淡的草芥人生,或是尔虞我诈互相鸡贼的江湖激战。
    凹掏也就凹掏在这句“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上了。
    月光和沟渠都没什么准谱儿,环环相扣又互为交叉。所以,谁也别看着月亮瞎感慨。
    什么月亮代表我的心?!月亮认识你是谁啊!
    我还说我代表月亮消灭你们呢。
    虚,太虚。
     
    December 31

    回望2007

    2007年的最后一天,
    我很高兴,身边有我两个最好的朋友陪我一起渡过。
    小宇和喵喵,还有那耀眼的冬日阳光,
    这一切,让我感到不幸的2007,终于有一个好的结尾,
    而且这幸福,来的踏实,我分明已经触碰到这种真实的喜悦。
     
    2007,本命年,有喜有悲。
    今年无论是我个人状况,全国灾情,乃至世界动态,都太过逆势。
    我年初把脸摔成了猪头,缝了三针;年中做了个手术,留下一条“小蜈蚣”在胸口;
    好几次的虎口脱险,透支着自己的“小聪明”;
    因为四十万RMB,我失去了相识九年的朋友;......
    贪污案、黑砖窑、各地旱涝灾害、通货膨胀以及台湾一个劲儿的折腾;......
    韩国人质、校园枪杀、宗教冲突、总统离婚、国家政变等不稳定格局......
    所有的这些,都让我期盼新一年的来临。
     
    当然,岁末回望,总有些点滴欣喜值得窃喜,甚为欢快。
    比如,今年终于继续学业,选择了我喜欢的专业,顺利完成年度目标;
    结交到几个让我欣赏的好朋友——小桐,晓峰,邵,娜娜......;
    和康庄超额的完成了FB计划;和KEVIN共同进步了;
    还要感谢上天的恩赐,
    让我失而复得了小宇,又于万千人之中遇到了同。
    十七大圆满召开了;五号线顺利通车了;再建地铁有盼头了;
    一老一小保险落实了,嫦娥抱着玉兔升天了,股票折腾的有玩头儿了......
    联合国换了亚洲人当大秘了,全球更加关注环境问题了;
     
    得失利弊之间,总是很微妙的变幻着。
    有时我们难以掌控,或者进行单纯的比量。
    即使是总结,都无法更深层次的剖析。
    但正是这种迷离,闷骚或者暧昧,才令生活更加饱满迷人。
    我试着沉醉于其中,悦己、娱人。
     
    2008年,带着美好的憧憬,我期待着。
     
    December 13

    我的怨妇式生活

    我最近常常半夜醒来,
    在黑暗中蜷缩着身体,发呆,然后神游到睡着,
    偶尔莫名的掉几滴眼泪,累了,便进入下一个梦境。
    其实我现在的生活应该用“浑浑噩噩”来形容吧?
    做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仿佛随着日益下降的气温,进入了冬眠状态。
    不止一个朋友看到我的变化,诧异“这可不像你啊。”
    可是,我分明已经忘了我本来的样子。
    我丢掉了“自信”、“理性”....以及邵最喜欢的“有点狂”,
    取而代之的是“敏感”“神经质”与“患得患失”
    也许我现在应该感到快乐,但更多时候,
    我认为这种“快乐”即不真实,也不持久。
    “快乐”,是一场呼啸而过的误会。
    似乎快乐只是短暂的感受,抑郁才是恒定的状态。
    所以,对我来说,醒着,亦或是睡着,差别不大。
    那不过是由一个幻境进入到下一个幻境。
     
    我十分不能免俗的,成了标准式怨妇。
     
     
    December 10

    il neige

    虽然没有任何期盼,
    但当我今早拉开窗帘,真的看到漫天飞舞的雪花时,
    竟还是萌生了那种久违的感觉,
    原来,我一直 是在等待的。
     
    冒险选择了地面交通,只是想找个靠窗的位置,
    默默坐下,去欣赏、感受这初雪的温度。
     
    街上一对少男少女,旁若无人的互相拥吻着。
    我好奇,是什么,是谁,给了他们这样的勇气呢?
    飘落的冰凌为这对小小的恋人点燃了浪漫的气氛,
    而这对情侣甜到无惘的热情,同时又幻化成了美景,妆点了雪色。
     
    任性的不去撑伞,随雪花打在脸上,
    我只是很简单,很简单的希望,通过这一丝丝的冰凉,
    触碰到冬日的真实。
     
    一片杨树叶子满载了白雪从我眼前径直掉落。
    一阵酸楚来的如此从容。
    弯下身体,静静端倪,出神。
    我将叶片拾起,轻轻放在树下,以白雪,将它掩埋。
     
    这样一场大雪,
    孩子们是兴奋的吧?恋人们是欣喜的么?
    也许是吧,也应该是吧?。
    冬雪将周围晕染成单调的白色,
    为的是留出更多空间给那些有故事的人,去涂抹斑斓。
    我开始明白,对于这样的雪,
    为何我没有期盼,缺少激情。
    这样的雪,本不是为我而下。
     
     
    Image(2389)
    November 28

    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下班回家,楼上的贾阿姨终于在电梯间里把我逮了个正着,
    然后铺天盖地的向我宣传她两个宝贝女儿,
    末了,用那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央个:
    星儿,我那俩闺女真特好,你这俩姐姐岁数也不小了,你帮忙给张罗一下吧。”
    贾阿姨,您这是怎么话儿说的,我又不是保媒拉线儿专业户,您找我没用!”
    胡说,你不是认识内男的多么,你匀一个你看不上的,大姐二姐随便挑!”贾阿姨有点急了。
    谁说我认识男的多啊,我自己还一个人儿没着落那,您瞧您这不是问大姑娘怎么坐月子么!”
    你别不管啊,我那俩闺女就是不会推销自己,也不会说个甜言蜜语的。”
    这回搁我不爱听了,我说“敢情您当我成天跟人爷们眼巴前儿可劲夸自己,完事成天逮谁跟谁承诺我爱你一万年呢?”
    那你都说什么啊?”
    实话实说啊,我说我脾气不好,老劲劲儿的,挺爱唠叨,有时喜欢一人待着,那谁也不许上我这儿犯贱,要不立马'三宾的给'.打完左脸,他就还得赶紧伸右脸!"
    啊?然后那?”贾阿姨认真了。
    我翻了翻白眼儿,舔了下嘴唇补充到:“完后我还说,小爷我就这样儿,乐意追,你就追,不乐意追,我从不勉强。”
    忽悠谁呢,这妮子”贾阿姨不忿儿“你就这样人能喜欢你?谦虚吧你!”
    我亲热的拉着贾阿姨的手正经说道:“我不谦虚,我肾虚!”
    。。。。。。
    回家和我们家老太太唠叨完以后,我事事儿的背着手,踱着步儿做了总结性发言:
    只有段位低的犹如贾家大小姐姐的女人,才会用甜言蜜语,用承诺,以及标榜自身的贤惠优秀来推销自己
    ——她们以为这样,才能嫁的出去!
    其实,男人乐不乐意追你,是不是想把你娶回家,跟你是不是见天儿承诺‘爱他一万年’,然后把自己夸的跟一朵花儿似的没必然联系!
    这就跟你选股票一样儿,哪个证券所墙上不是贴着“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呢。(就跟我玩儿命先预告自己缺点一样)
    而且,人还生怕您看不明白,特意的,着重的,找补一句“第一,股票以往的业绩不代表未来收益;第二,股票不承诺最低收益,不保本儿!”
    但是,人们还是趋之若鹜,纷纷献身股市。而且是前赴后继!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女人要是能把自己经营成绩优股那样,就不需任何承诺,也用不着嘴上抹蜜,更犯不上往狠了夸自己了,
    自然有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老的少的带着钱的开着车的押着房的排着队的往你身上扑。
    再之后,是不是让庄家吃肉,散户喝汤;亦或是雨露均沾,祖国山河一片红,
    那还不是丰检由君,由着您那小性儿走了~
     
     
     
     
    November 24

    浓睡不消残酒

    15:45,
    在整整睡了12小时后,
    懒眼醒来,无味。
     
    依稀记得。。。
     
    昨夜QQ上,邵问我:“这么晚了还去?你明明不喜欢夜店。”
    我胡乱塞了句“心情不好,just relax”
    邵表示怀疑“你确信你去了,心情能变好?”
    我翻着白眼儿想了一会儿,扔过去俩字“确信”
     
    于是对着镜子熟悉了一下“美目盼兮,巧笑倩兮”的动作要领,
    洒了小桐送的true star,招摇着颠儿往三里屯儿。
     
    神说“小心随身钱物。”
    我理解为,危机时刻,一定要做“舍色不舍财”的那种。
    嗯嗯,那保护好钱包和手机就O了。
     
    去了才知,老朱和他妞儿,都相恋四年了,
    赶紧举了Vodka,甜了小嘴儿的恭贺。
    一片觥筹交错,虚假繁荣的景象。
     
    初次见面的帅哥瑞很是局气的送了玫瑰,
    我想这大概是对我单身的安慰奖吧,所以最后停电了还摸黑带走了。
    对!停电来的。三里屯整条街一片漆黑。
    黑暗中感觉谁的脸在靠近,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护财还是护色。
    后来想想我也没什么色,还是听神的话“小心随身钱物”吧。
    当然我没忘了防患于未然的喊了句“臭流氓”
     
    老姜喝的把眼镜都丢了,回去找时,我站路边儿看几个老外跟我打手势,
    先开始我以为他是火影忍着看多了,那儿练习忍术呢,
    后来老姜告诉我人是问我三百五百走不走。
    气得我当即寻找板儿砖要追着拍那孙子。到不是咯应搭讪,
    气不过的是凭什么我这么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就值五百啊。
    回头我得给大使馆写信去,把这帮老外都遣送回国。
     
    回家洗完澡一看都凌晨3:45了,抱着狐狸一翻身就睡着了,
    直到钟表转了一圈儿,头疼着爬起来,吃了几个饺子。
    没待俩小时,太阳落山,又是黑夜了。
    今夜的三里屯,应该又是一片灯红酒绿,歌舞升平了吧?
    也许那些熟悉的角落,被陌生的人重复着同样的剧情,
    今夜又是谁和谁的几周年呢?
    今夜,又换作谁迷茫的举杯“假装”呢?